地。
“往昔岁月不曾是,如今这般境地更不是。既非道侣,那我苏锦瑟愿同何人亲近相伴,往后欲将身心归宿托付于谁,于情于理,皆无需向你巨细靡遗地解释分说。”
“可锦瑟,你我相识相伴整整三百余载春秋啊!”
“我不过是……不过是……”
他还是把憋了很久的话说了出来。
“我不过是唯恐你被一时恩义冲昏了神智,行差踏错悔之莫及罢了!”
“你扪心自问,对他究竟又有几分真切底细的了解?”
“可知晓他过往数百年身边究竟环伺着多少倾国倾城的红颜知己?”
陆怀安以为她听进去了,继续说道:“我承认,主子功参造化、深不可测,手段底蕴比我陆怀安强出不知多少倍。”
“今日他雷霆降临银钩城分堂为你讨还公道,更是一掷千金赠你三百万灵石。”
“换作世间任何女修,逢此等英雄救美之举,难免芳心大乱、感激涕零。”
“可一时的恩义感动,与相伴一生的道途归宿,岂可混为一谈?”
“像主子这等雄视天下的绝代枭雄,身边断无可能唯你一人独占恩宠。”
“你若真一头撞将进去倾注所有,待到日后恩宠渐薄,吃亏遭罪、暗自饮泣的终究是你自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