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弟子委实吃不准能否凑齐三百万之巨。”
杜长河也不为难。
“先持他的长老法令开库清点。”
“所欠缺之数,便由宗门公库暂且垫付借调与他。”
韩世昌一愣。
“借……借调?”
“怎么?”
杜长河看他。
“难不成你还指望宗门公帑,无偿替他平白填补这桩风流窟窿不成?”
“不不不!弟子绝无此意!”
韩世昌赶紧摇头。
旁边四长老倒是笑了一声。
“世昌老弟宽心便是。”
“大家共处一宗多年,皆是自家人。”
“借出多少便还回多少,宗门分文不计你的拆借利息。”
“待万山伤愈之后,什么时候私库充裕了再行归还便可,绝不逼迫苛责。”
韩世昌脸上更加苦涩。
宗门确实挺仗义。
可为什么这份仗义听起来就这么让人难受?
最终,他只能拿着韩万山的令牌去了洞府。
打开私库清点半天。
现成极品灵石一百八十多万。
距离三百万还差一百一十多万。
韩世昌又回宗门账房拿了借条。
签字盖上韩万山的长老印。
玄阳宗很痛快地补了一百二十万。
甚至还多给了几万,避免点数的时候出了差错。
韩世昌拿着装满三百万极品灵石的储物戒走出宗门宝库时,整个人都有些恍惚。
来之前,他想的是带着宗主和几位长老浩浩荡荡杀回银钩城。
结果现在。
帮哥哥欠了一百多万外债。
然后一个人回去送钱。
这叫什么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