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心志坚韧，咆哮了两句，发泄了一通，很快从被迷姦的屈辱中回过神来。
他把情绪放在一边，开始理智思考现在到底是何种局面。
自己似乎死了，又似乎没死。
师父和我的身体还在那里，还有玉晓刚、轩媛……他们应该也在这轮回之中。
王耀又打量了一下自己。
作为自我的这股意志，在两世轮回的打磨之后，似乎变强了，更坚韧了。
苏暝那个老畜生应该是对我有所图谋，应该不完全是让我陪他闺女玩旮旯game。
第一世，画画，追求意境，丹青通神。
第二世，打拳，追求拳意，一拳开天。
一文一武，一静一动，但内核是一样的。
经历的两世轮回，似乎都在牵引我参悟和追寻有关意志的东西？
这是要干什么？
培养我？利用我？像《黑客帝国》里那样豢养我，获得某种东西？
苏玄衣呢？用无尽轮回恶堕我这个纯爱战士？
王耀拧眉沉思。
但信息太少了。
刚一见到往日的养父，便直接被其打入轮回了，稀里糊涂过了两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