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厚他心知肚明，对方轻轻一敲，却能有如此声响。
那这要是敲在他人脑门上，岂不是要把脑瓜浆子敲出来？
秦无慎和乱神炁暗暗心惊，对视一眼，神色均不太好看。
半晌，内里传来开门的动静。
大门缓缓打开，开门的是一名老者，他看见方尘后面色一怔，随后又望向秦破甲等人。
一眼就看见秦破甲和乱神炁抬着杆子的画面，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方尘皱眉道：“秦破甲，不是说这里只有十二位羲族圣者在守着吗？
秦无拙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？”
眼前这老头，正是秦无拙。
虽然他老了，但方尘一眼就能认出这厮。
秦无拙总算确定自己没看花眼，神情有些愕然：
“你真是方尘……”
秦破甲此刻也愣住了：
“无拙，你怎么会来李家院子？你不是应该要在翠微武院修行吗？”
秦无拙神色古怪道：
“我老了，也始终没能入门，虽然能感觉到山岳之力，用以淬体，却始终不能入门，也无法感知到破虚武瞳的神通之韵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