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的心口,顺势夺过床板,对着另一人的膝盖就是一下,只听咔嚓一声脆响,那人抱着腿滚在地上哀嚎不止。
牢房里瞬间就没了动静。
光头跪在地上,疼得直抽抽。
陈醒把断成半截的床板扔到一边,拍了拍手,挑眉看着剩下几人:“还有谁想试试?”
剩下的囚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谁也不敢再往前凑。
谁都看得出来,这个新来的是个硬茬,不好惹。
陈醒扫了一圈,找了个靠墙角的空位置坐下,抱着胳膊闭眼养神,任由光头在那边疼得哼哼,懒得再搭理他。
到了放风时间,陈醒跟着人群慢慢走出牢房,眼睛不动声色地扫过整个监狱的布局,默默记下来各个岗亭的位置和狱警的换班时间,同时也在打听凯森被关在哪里。
这监狱里的犯人鱼龙混杂,大多都是重刑犯,问了好几个人,都没人听说过凯森这个名字。
直到放风快结束,一个蹲在墙角抽烟的老犯人偷偷给陈醒递了个话,说凯森是重点看管的犯人,被关在最深处的单人死牢区,平时根本不会出来放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