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时候,根本不可能冒着得罪赵先生的风险来帮我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不甘,接着说道:“甚至,我怀疑爷爷和父亲的死,他们当中有些人恐怕也难辞其咎,只是我目前没有证据。”
“这么说,你现在是孤家寡人咯?”
陈醒看着司徒新美的目光,不禁有些鄙夷。
其实在他看来,和他们的处事作风,未尝没有关系。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司徒新美苦笑着说道:“现在,我谁都不敢信任。”
“那你对红门内部的情况,总归比我熟悉,就没有办法逆风翻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