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欣就走。
不管这里是殴打还是其他情况，宋染不希望赵欣身上有跟其他人差不多的痕迹。
赵欣跟着宋染离开，满脸疑惑，“染染姐，怎么回事啊？”
怎么突然要走？
“换一个歌剧院吧。”宋染走出歌剧院，才放开赵欣的手。
赵欣不解，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看你只顾着听那个老院长说话了吧？这里气氛不好，而且有人给我塞了纸条，让我赶紧跑。”宋染拿出刚才有人塞给她的一张纸，语气沉沉。
赵欣看着那张纸，也开始回忆。
刚才一直听老院长说话，她没在意很多。
后台有人还在排练，当他们过去的时候，赵欣只是看着他们表演的兴奋，现在想想，才觉得他们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非常复杂。
“为什么他们不自己跑？”赵欣捏着那张纸的指尖泛白，内心觉得可怕。
老院长是为了吸引赵欣的注意力。
每个想当歌剧演员的人都只看到这些表演而兴奋，从而忽视了很多细节。
“歌剧院内都会跟演员签订合同的，一旦签字，那就要被锁死在这里，很难逃离。”宋染也有些心疼那些人。
可是她没办法救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