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谑，只是揶揄几句而已。
夏风也没有在意，只是看向了桌面上的几份文件，同时轻声问道：“看来进展很不错，已经查到四海集团内部了？”
万尔荣点点头，不过随后便皱起了眉头，看了一眼秦岭说道：“老秦，你来给夏风同志说一说吧，我们现在遇到了一些问题，有点麻烦。”
秦岭当即解释道：“我们现在已经对四海集团展开了调查，也的确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，但并没有实证，最重要的是……我们发现，四海集团的高层和中层，几乎完全是断档的！”
“说白了，很多事情，只有四海集团的那几个高层，比如董事长段四海，总经理窦建德等人才知情，至于中低层，则是完全切割开的，除非能够突破那几个高层，否则的话，几乎找不到任何突破口！”
“但现在问题就是，这几个四海集团的高层，应该都是一丘之貉，想要从他们身上查到什么东西……难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