谱的东家,这事儿也算一拍即合。”
天下哪有这么多“碰巧”?
苏景逸心里跟明镜似的,这些看似偶然的巧合,全是姐姐暗中筹谋的结果。
不过,这局布得漂亮,他自然乐见其成。
“既如此,我便放心了。”苏景逸抬手刮了下苏芙芙的鼻尖,笑道,“这生意若是做起来,往后便全靠芙芙主事了。”
苏芙芙嘻嘻一笑,脆生生地应道:“我要赚好多好多银子,给姐姐花!”
她心里还偷偷想着,三哥入朝为官,四哥回京,处处都要花钱呢。
苏欢话锋一转,又说起钦敏郡主与谢聿离京的消息:“郡主说,明日便要与谢聿一同启程,也好在路上有个照应。”
苏景逸满脸诧异:“……难不成钦敏郡主是担心谢公子路上遇险,特意要同行护着?”
“倒有这个可能。”苏欢沉吟片刻,“她怕是还不知道谢聿的腿伤早已痊愈,打算先送他回灵溪,再去见镇北侯。郡主说,谢聿于她和镇北侯有大恩,这点小事算不得什么。”
苏景逸沉默片刻,忍不住道:“若钦敏郡主跟着,怕是要碍着谢聿行事吧?”
苏欢淡淡道:“少动刀兵不是好事?省得惹了麻烦,还要回来找我治伤。”
苏景逸一时语塞。
苏芙芙却深以为然地点头,难得口齿伶俐地嚷道:“就是!他之前在流霞酒肆喝了那么多酒,再这么喝下去,咱们的账都要亏空了!”
苏欢:“……”
苏景逸:“……”
……
“咳———咳咳———!”
刚出帝京城门,一阵寒风卷着尘土扑来,掀翻了马车的帘幔。
谢聿捂着胸口,低低地咳了起来。
心下暗忖:这是哪个在背后念叨我?
哗啦!
钦敏郡主一把挑开帘幔,探进头来,语气满是急切:“谢公子,可是身子又不适了?要不歇片刻再走?”
谢聿放下手,脸上因咳嗽添了几分血色,却依旧端着温文尔雅的模样,客气道:“劳郡主挂心,我无碍。路途尚远,还是早些赶路为好。”
钦敏郡主哪里肯信,皱着眉道:“当真无碍?”
在她眼里,谢聿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,吹阵风都要病倒三天。
虽说她也急着去雁门郡,可谢聿的身子,她却不敢掉以轻心。
谢聿只得点头: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哗啦!
钦敏郡主索性翻身下马,直接掀帘钻进马车。
夜歌在一旁急得直喊:“郡主,您这是……”
“我与你同乘!”钦敏郡主在谢聿对面坐定,手中长鞭一横,态度坚决,“若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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