骗得团团转!”
苏欢缓缓点头,若有所思道: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她没多问钦敏郡主为何仅凭一张脸就能断定,这位郡主可不是养在深闺里的娇弱女子,自小在风沙里长大,识人辨物的本事远非寻常女子可比。
既然她都这么说了,那就只有一种可能——
“江逐浪当年也是用了假死的蛊毒之术,瞒天过海保住了性命?”
钦敏郡主瞬间抓住了她话里的关键。
“也?”
她眉头一蹙,语气陡然拔高。
“难道除了他,还有别人也玩过这种假死的把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