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就蚩尤化身了啊。
老太太一边说着话,一边走到了杜立秋的跟前蹲下。
杜立秋抿着嘴闭着眼睛一扭头,那模样跟陈晓旭版红楼梦里,黛玉喝药一模一样。
这老太太老得像老树皮似的,身上就披了一块破布一样的衫子当衣服,往杜立秋的身前这么一蹲,破布掀动的时候,不是一般的辣眼睛。
牙口好到杜立秋这个份上,他都受不了。
偏偏这个老太太还扒杜立秋的裤子。
杜立秋中毒脸都青了,嘴角都倒沫子了,全身也没力气了,可是依旧紧紧地拽着裤子,哼哼着道:“唐儿,唐儿,救我,她,她要祸祸我,我,我宁死不从。”
唐河黑着脸没吱声。
他算是看出来了,这老太太,还有这些苗人,对他们是真的没有敌意。
或者说,包括对勘探队,都没有敌意。
既然没有敌意,王建国又怎么陷进去的呢。
老太太脱下了杜立秋的裤子,大腿上七八个大紫包,甚至还有可怕的紫线沿着伤口向四周辐射着,中毒不是一般的厉害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