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丁省长家的公子丁程宇,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另一个穿着简单的白衬衫,眉眼平静,却让他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——不用问也知道,这就是丁程宇喊的“姐夫”,丁省长的女婿姜远。
他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,丝绸睡衣的裤腿蹭到冰凉的地面,沾了层灰。
往日里在酒桌上呼风唤雨的嚣张劲儿荡然无存,只剩下磕头如捣蒜的慌乱。
“李厅长!是我教子无方!是我瞎了眼!求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饶了小猿这一次吧!他还小,不懂事啊!;
“小?;
丁程宇嗤笑一声,“都敢在警局调戏女学生、叫板警察了,这叫小?周老板,你家的‘懂事’标准,怕不是按监狱的规矩定的?;
周正雄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他偷瞄了眼姜远,见对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心里更慌了——这种不动声色的主儿,才是最不好打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