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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秦以我们的至亲为质,要我们交出刀剑,跪地称臣。”风子墨顿了顿,目光扫过一张张面孔,“但今日我想问诸位——就算我们交了兵权,跪了,他们就会放人吗?”
寂静。
只有风吹战旗的猎猎声。
“不会。”风子墨自问自答,“他们只会觉得风家军再无威胁,然后…斩草除根。”
他抽出腰间长剑,剑身映着寒光:“所以今日,我们只有一条路——攻破帝都,亲手把我们的亲人救出来!让大秦知道,风家军的刀,从来只指向敌人,但从不怕指向皇权!”
“破帝都!救亲人!”
雷破军振臂高呼,随即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席卷全军。
军心可用。
风子墨心中稍定,转头看向不远处的一辆马车。
车帘掀开,一位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缓步走下,正是风家二爷。
“二伯。”风子墨上前行礼。
风正清打量着眼前这个侄子,眼中闪过复杂神色。
十几年前,三弟将这孩子送出帝都时,他还是个六岁孩童。
如今天机老人当年的预言犹在耳边——“此子若存,风家不灭;此子若醒,天下易主”。
“长大了。”风二爷拍拍风子墨的肩膀,“像你父亲,也像你母亲。”
提到母亲,风子墨眼神一黯。
“二伯,军中议事吧。”
中军大帐内,风家核心将领齐聚。
风子墨开门见山:“此战不能拖,必须在江南援军抵达前破城。
但青龙衔月阵不破,一切都是空谈。”
“公子,我愿率先锋军试探大阵弱点!”一位年轻将领起身抱拳。
“胡闹。”诸葛凤梧摇头,“青龙衔月阵若有明显弱点,也不会上百年无人能破。
需知此阵以帝都地脉为基,借星辰之力运转,硬攻只会损耗我军兵力。”
风二爷沉吟道:“我曾听父亲说过,青龙衔月阵有一处‘阵眼’,位于监天司观星台。
若能破坏阵眼,大阵自破。”
“监天司…”帐中诸将皆露难色。
那是大秦最神秘的机构,监政更是传说中的存在。
擅闯监天司,与送死无异。
“阵眼之事,我来想办法。”风子墨忽然开口,“凤梧,你继续说破城之策。”
诸葛凤梧点头,指向沙盘:“即便大阵被破,帝都城墙高十二丈,以精钢石砌成,城门更是万年玄铁所铸。
强攻伤亡太大,所以——我们要让他们自己开门。”
“内应?”雷破军眼睛一亮。
“不错。”诸葛凤梧,“帝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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