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听说国公爷独自闭门写奏折,连覃乐瑶亲自过去看望,他都不见面。
“国公爷此时不见我们奶奶,必然是怕奶奶得了吕公公的消息来劝他。”
采初在梨月的小厨房里,守着小茶炉烧火,给覃乐瑶炖汤药。
这些日子她时常过来熬药,大约是覃乐瑶因为沈氏的丧礼累病了。
“到底是我傻,往常看着国公爷和我们奶奶,仿佛是多么恩爱的一对儿。这下子看起来,他这颗心还真是铁打的,一百年都捂不热。”
梨月这些天闷在府里,心情也是极为低落,坐在采初身边随口问了病情。
“奶奶必定是这些天累着了。大奶奶的丧礼,打发澹宁书斋的玉墨姐姐,又要安排国公爷的伤……”
“就是的!国公爷真是半点不知道心疼人!我们奶奶已经有了两个多月身孕了,这要是累出个好歹,那岂不是……”
“啊?奶奶有孕了?”
梨月震惊的扯住了采初的手臂,直愣愣的盯着咕嘟嘟的药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