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口口声声说她是魔,是必须铲除的恶,但是在我看来,你强人所难不成,便要往我们头上扣上高帽,你也不像是什么好人!”
我将自己的心里话全都说了出来,而后也不管那人如何去想,直接推开眼前的木门,拽着谢应渊他们一起,直接离开了这里。
我们离开的时候,外面那些红袍僧人们,本是还想阻拦,却被萧忆安那道毫不掩饰的弑杀之意直接吓得缩了回去。
直到我们几人打了两辆车子,回到之前停放那架MPV的地方时。
李初一这才一边脱去身上的伪装,一边对我说出一句:“十五啊,该说不说,你刚刚在庙里,最后怼的那几句话,怼得实在太漂亮了!”
“那男人,口口声声把自己放在道德的高地,可是临到头了,连面都不敢去露,要我我也觉得,他的身上定有古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