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忽然泛红，道：“她会听到的。我时常感觉，她在聆听我说话。”
在太阳、众生面前，这个男人还能以巨大的定力去决断，完全不想舍弃，更愿意相信，那还有什么不拼搏的理由呢？
“是吗？听得到吗？”
这是错觉吧？
可是，李天命相信了。
他不知道她的生死，就算她还活着，那也隔着一个世界。
太远太远了。
李天命做梦都在想她的样子，想她的笑容，想念她的俏皮和耳语，想她在燃灵宫雪地里的雪白……
“棂儿，你在经历什么？告诉我，好么？”
他看着下方的荡漾水波和浅蓝色的迷雾，完全忍不住想要去靠近她。
坤澜界是任何人的禁地，据说进去后，再也不可能归来。
水雾之中，李天命白发都被浸湿，眼睛上亦蒙着一层水雾。
他伸出手，触摸着淡蓝色的水雾，水珠在他的手掌、手背上结成了水滴，甚至挂在了他的头发、睫毛上。
下方那世界的障壁，越来越清晰。
“你千万别下去。”
连林潇潇的声音，都变得若有若无，好似梦幻。
“棂儿，我来接你了，骑着一个太阳来的，够牌面了吧？可以见见我吗？”
李天命望着眼前层层水雾，他想在其中，找到一个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