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陪同她一起的程咬金和杨六五，也都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。
但李承乾却只是瞥了李秀宁一眼，然后就对着她问：“我听说姑姑你还是大隋皇帝的女人？既然你姓李，为何要侍奉仇人呢？”
“别告诉我咱们李家与大隋没仇，纵然我对当年的事所知甚少，但却也知道咱们两家应该是有仇的。”
“既然有仇，姑姑为何委身侍贼？”
朱律阿德思即便没对李承乾说过杨李两家以前的过往，李承乾也可以从李孝恭身上所发生的那些事，推测出来他们两家应该是有仇的。
不然李孝恭为何会去萨珊帝国？
这肯定有恩怨啊！
故而这会，他其实就是想问清楚这个。
“委身侍贼？”
但李秀宁身边的杨六五听到这，却瞬间眼睛眯了起来，下一刻更是手里的狼牙棒翁的一下直指李承乾，声音冰冷的询问：“小子，你刚才说什么本将没听清。”
“你有胆再说一遍，谁是贼？”
“你把舌头捋直了，告诉本将谁是贼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