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起来,走,去你今儿来过的胡同里面给我嚷嚷去,把事实都喊出来!”
秦淮茹闻言就是瞳孔一缩,如果这么做了,那么她秦淮茹可真就出名了。
看到秦淮茹没动换,齐春生对老四使了个眼色,早就按耐不住十四岁的老四上去就在秦淮茹屁股上来了一脚,“你踏马的去不去!”
“哎呦!”
“我去!”
然后,秦淮茹就在今天去过的三个胡同里开始喊。
“我叫秦淮茹,轧钢厂一车间的钳工,我今天污蔑齐家女婿的话是我瞎编的,那个寡妇就是我!”
……
等喊了两圈儿后,秦淮茹说,“那我能走了吗?”
齐春生笑着摇头说,“当然可以,不过,我们哥儿四个得陪你回去一趟!”
秦淮茹一脸的委屈,“大兄弟,我都按照你说的做了,我也道歉了,你就放过我吧!”
说着,她甚至还想上前拉齐春生的手,结果,被后来过来的方小草一脚踹倒了,“不要脸的狗东西,别碰我春生哥!”
齐春生给她竖了大拇指!
“秦寡妇,你呢就甭抵抗了,否则,还得挨打!”
然后,齐春生指着身后跟着的百十来人说,“你问问这些人,我们齐家这些年有吃过亏吗?只要敢招惹我们齐家的,这些年,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栽跟头。”
然后,齐春生戏谑一笑说,“本来,如果你不招惹我们家,你还不会吃这个亏,可惜啊,放着好好儿的日子你不过,非得来招惹我们家,所以啊,这苦果你就做好吃的准备吧!”
“大兄弟,你看,我也有个儿子,他还小,要是……”
啪!
秦淮茹的话还没说完,齐春雷的大鼻兜就招呼了,“你踏马的去不去!”
秦淮茹倒在地上捂着脸,哭着说,“我去,我去还不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