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醒来的时候，它们都变成骨尘了。”??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。
“然后这些晶石就飞进我身体里了。”
“然后我的力量就暴涨，但却彻底张不开嘴了……”
“这就是我看到的一切。”
??说的都是实情，当初在离开李玄之后，它确实碰到它所讲述的一切。
但真归真，有些东西??却没有说全，藏着诸多内情未曾道出。
比如，它在返程途中捡到的李一和李二……
李玄啧啧了两声，把??的脑袋掰过来，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嘴……獠牙……真没了还是你不想张开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没了，但现在我是真张不开！”??的语气平静得诡异。
李玄松手，??的脑袋晃了晃。
“你说你现在打得赢七阶下品？”李玄震惊中带着点嫉妒。
妈的，他拼死拼活，历经艰险才突破七阶。
结果这无口羊回了一趟出生地，修为就达到了他现在的水平。
这合理吗？！
“不但能打过，如果我全力出手，碰到那种靠外力晋升的七阶下品，大概率能一击必杀！”
“只是我从未试过，自身究竟有多强还得实践一番才能知晓。”
李玄心里更不平衡了。
他即便全力出手，一击也不可能秒杀七阶下品，哪怕再普通的七阶下品也不行！
换句话说，这无口羊已经比他强了！
不是……到底谁才是主人，谁才是坐骑啊！
想到这，李玄忽的一僵。
不对……好像这一路以来，向来都是他藏在??的袖子里。
貌似，他才是那个被驮着的……
李玄盯着它看了半晌，突然开口：“你还没回答我，你究竟来自哪一重天呢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??的声音有了些波动，紧接着又道，“应该是山海天……”
“我脑子里有很多记忆碎片，那些记忆碎片中有诸多奇异兽类。”
仅存的五重天中，也就只有山海天是以兽类为主。
“山海天？”
“亘古之下的倒数第二重天！按理说既然是倒数第二重天，你们一族何苦这般急匆匆逃往亘古来？”
如果??是云阙天的，那李玄就能理解了。
毕竟云阙天马上就要破灭了，里面的生灵自然得不惜一切代价往外逃。
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“记忆碎片里有很多画面，却连不成完整过往。我只知道……山海天出事了。”
李玄沉默了。
房间里安静得似乎能听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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