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胜利沉吟了片刻，开口问道：“有个叫张雪薇的女人，跟宋天民是什么关系？”
杨明心里暗自琢磨，看样子张雪薇把郭胜利折腾得不轻。他没急着说别的，反倒先问这女人的来历。
“你猜呢？”杨明笑嘻嘻问道：“其实你心里早就有答案了，来我这儿就是想再确认一下，对不对？”
郭胜利叹了口气：“唉，真搞不懂他怎么还有这种爱好。那女人除了个子高点，没什么特别招人眼目的地方，他怎么就由着那女人瞎胡闹呢。”
杨明知道，郭胜利只要一开腔，心里藏的话就会全说出来。
郭胜利自己仰头干了一杯酒，放下杯子，抿了抿嘴开口道：“我刚去的时候，觉得班子里的同僚对我都很客气。
给我安排的分工，都是基建、财政这类油水很大的行当。我原先还以为，这是宋天民在背后给我使的劲儿，哪想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。
后来我才明白，原来是班子里那些同僚，都不想沾这些行当里的龌龊事儿，故意把这些差事都推给了我。
我当时没看出这里面有什么猫腻，表面上看各项工程招标流程都做得规规矩矩，看不出不对劲的地方。
可等我亲自下到工地实地走访过一趟，立马就觉得事情不对头。
那些投标单位只是挂个空名，真正中标的是一个姓张的男人。这人之前根本没干过这一行，却总能竞标拿下项目。
他手下干活的人全是临时凑起来的，稍微大点的工程，他就转包出去。我当即就把项目先停了下来。结果你猜怎么着？”
杨明笑着接话：“怎么着？”
郭胜利接着往下说：“没过多久，我就接到了宋天民的电话。他云山雾罩兜了一大圈，话里的意思我总算是听明白了，就是让我少管闲事。”
“那你后来是怎么做的？”杨明皱着眉问道。
郭胜利沉默了片刻，才开口说道：“我还能怎么办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糊涂。可后来他做得实在太过分了，不光各类工程项目要抢着揽，河堤加固、农业扶持项目、私企改扩建工程，只要是走政府审批流程的，他都要插一脚进来分好处。
这些项目名义上都是我分管，真要是出了什么纰漏，我的前程也就毁了。没办法，我只好主动给宋天民打去了电话，把心里的顾虑跟他说了。
宋天民就让我先沉住气，说稍后会安排人过来跟我对接。结果来的人就是那个张雪薇。一开始她还挺客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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