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限中断”而离开了秦政的体内。
苏沫察觉到了秦政绵柔的呼吸声,说实话,她也只比秦政多睡了5个小时,她现在也很困。
苏沫拉过秦政的胳膊,小声自言自语道:“我都包养你了,胳膊给我当一下枕头怎么了?”
接着,在货车离开隧道之前,苏沫也枕着秦政的胳膊,沉沉睡去。
……
“我看著……天真的我自己……”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中心,五月广场街头,阿根廷最有标志的方尖碑下,林文聪正抱着旧吉他,弹唱着谁也听不懂的中文摇滚,吉他盒敞开着,里面却又没有1分赏钱。
但他唱得很认真,还是引得了不少人驻足观看。
“出現在……没有我的故事裏……”
这位半神现在很饿,他急需有人赏他点钱让他买点什么吃的。
面包也好,韭菜盒子也好,他缺的营养这块儿需要有人给他补。
“等待着……我的回忆,一个为何至此……的原因。”林文聪忘情地演奏着,这是他燃烧生命的方式。
他是全世界的半神里第一个,也是最后一个到达5月广场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