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,颜卿真拿不准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。
既然想不明白,索性就不想了,颜卿回到办公室,继续完善对付随意焚烧秸秆的办法。
砰!
接二连三的停电,终于让这个文质彬彬的清北大学生爆发,只见他怒目圆睁,双拳紧握砸在桌面,在颜卿办公室破口大骂:
“欺人太甚!怎么可能一下午停三次电!现在是二十一世纪,怎么可能还会有停电的说法!”
与郑振兴不同,颜卿看起来很平静,似乎对此事早有预料。
“好了,就算你把桌面砸碎,把眼睛瞪得溜圆,也对停电没什么办法,安心待着,或者抓紧想办法吧。”
“可是!”
“没有可是,你现在的样子,用四个字形容,那就是无能狂怒,滚回去,别给我丢人,什么时候想到办法了,什么时候再来找我。”
于是乎,这只愤怒的小鸟就这么被赶了回去。颜卿不禁感叹,都是清北大学的高材生,周公瑾三十多岁就混成了实权正厅,而郑振兴快三十岁了,还在办公室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