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不放,最后甚至把颜卿也拽倒在水里。
一瞬间,颜卿肾上腺素再次飙升,他抓住一根飘过的树干,强行撑起自己的身体,又借力将老人推到一处高处。
“大爷,您先在这等着,救援马上就到!”
颜卿抹了把脸上的水,没有说什么埋怨的话,水中人的本能就是如此。他正打算离开,大爷惊魂未定,满口哭腔:
“年轻人,小伙子,我老伴困在房子的东屋里,能不能求你将他救出来吗?”
“这~好吧。”
五分钟后,颜卿将一个胖老太太从这间平房救了出来,老两口见面后,老太太一个巴掌抽在老头的脸上,怒骂不已。
“大娘,您别埋怨了,大爷刚才看你被困在屋子里,急得不行。如果不是他先跑出来,这么乱,谁都听不见你们的救命声。”
老太太同样惊魂未定,哆嗦着手,一个劲给颜卿道谢。
“小伙子,谢谢你,谢谢你。”
“您二位在这里住?我记得这里已经被县政府征收了吧?”
老太太拍着胸口说:
“唉,一言难尽,不住了,打死也不住这了,我们俩有楼,一会儿就回家,再也不来了。”
现在的老人都喜欢返璞归真,有楼不住非要住平房,还美其名曰忆苦思甜,自己开田犁地种菜,整天累的直哼哼,用现在流行的一句话,是典型的没苦硬吃。
颜卿不好评价人家的生活方式,安慰两句,本想把他俩带出去,可老两口还没缓回来,只好将自己的手电筒留给他俩,离开了这里。
北城街道地势较低,此时已经完全被淹,不少居民被困在房顶。
组织赶来的救援队伍用橡皮艇挨家挨户搜救,颜卿本来打算再次加入到救援行动。可附近几个负责人听说头半夜颜卿的“壮举”,吓得纷纷以死相逼,死活不同意他在以身涉险。
最后没得办法,他只好在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坐镇指挥。
“县长!光明社区那边情况更糟!”
对讲机里传来焦急的声音。
“水位还在上涨!”
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,必须抓紧将决口封堵住。
颜卿将现场指挥重新交给街道书记,手机突然响了,是县委书记齐暖阳打来的。
“颜卿,市里主要领导来电话了......”
齐暖阳的声音有些犹豫,似乎难以启齿。
“瑞纳尔制药厂那边......”
“齐书记,我现在在北城区,这里上千群众被困,我......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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