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牛光明也回来了，笑道：“够快的啊，冼天赐那面也抓了，老家伙都说了，原来他养了几十个人，替他收钱啊！现在就剩下冼风华和郭子航了，张萌怎么样？”
高洋耸耸肩：“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，连对梁天爱都是利用。”
牛光明摇摇头：“原来她是这样的人，我听说，她还资助了许多大学生。”
袁姿接口：“都是给她自己选择的情人，不聊了，两位局长，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高洋说，“我亲自去抓冼风华！”
牛光明问：“她在哪呢？”
高洋笑道：“我让人盯着，据说，她也和张萌一样，快活着呐。”
‘快活？’袁姿问，“什么事儿快活啊？”
牛光明咳嗽一声，“我听说，冼风华这个人和很多人保持那种关系。”
高洋笑道：“知道了，怎么不跟进线索。”
牛光明苦笑：“你知道我们一天内能收到多少线索，除非实名举报或者特别重大，要不就这点人，根本不够用啊。”
高洋耸耸肩：“一天能干完的活儿，你牛局长就是懒惰。”
牛光明笑道：“高洋啊，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，这案子要我来，恐怕一个月也查不完！我是真没想到，你一天就破了这么复杂的案子，简直壕无人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