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。
不过，云家的人只骂自己人。
骂的越狠，说明关系越近。
以前唐向阳就没少被云丰同志骂：照理说，他们之间隔了好几个级别，骂也骂不着。但因为孙彤林将唐向阳当成接班人培养，所以以前唐向阳没少跟着进京专程讨骂。
想到这儿，唐向阳还不禁有些怀念。
回到客厅，他调整了一下情绪，然后主动向周锡说明了情况。
周锡有点意外，他说：“没想到你和云成同志这么熟？”
云成比周锡年龄小2岁，属于一个梯次，他们之间理论上存在着竞争关系。但同时，他们之间也有一些私交。周锡父亲是部里的老干部，和云丰同志做过同事，两家有一些来往。
不过，云丰同志的进步更大一些，他最高担任常务副部长。
但周锡因为岳父家的助力，在仕途这条跑道上，他形成反超之势。
现在云成也进了常委班子，他以及他背后的能量，也是瞄准中候补去的。
唐向阳坦白说道：“我以前是云丰同志的老下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