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露出震惊之色。
郑森小小年纪,便跳过科举,直接入六部观政,陛下若不是信重他,哪里会让他得此机会?
他是郑芝龙之子,是方正化之徒,如今,又能如六部...
此子未来,前途不可限量啊!
郑森强压下几乎要溢出来的激动,深深吸了一口气,以最郑重的姿态跪拜在地,颤声回道:“臣,郑森,领旨谢恩,陛下信重,天恩浩荡,臣...臣定当恪尽职守,潜心学习,绝不负陛下栽培之望!”
“很好,起来吧!”朱由检满意得点点头,“记住,观政非是享福,是去学本事,也是去吃苦的,望你莫要辜负朕心,也莫要辜负你们郑家声誉。”
“臣,谨记圣训。”
郑森再次叩首,方才起身,脚下仍觉飘飘然。
诸人又商谈几句方才散了,只是当朱由检抬头,却见周堪赓并未随之离去,他颤巍巍地站在原地,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恳切。
“周卿还有何事?太医想必已在外等候,周卿这身子,可要好好保重才是啊!”
皇帝这话让周堪赓更是感动,他整理了一下衣冠,郑重下拜,“陛下,老臣...老臣蒙陛下信重,添掌工部,然近年来深感精力日衰,每至冬日,更是旧疾缠身,咳嗽不止,于部务长有力不从心之感,老臣...恳请陛下,准予老臣...乞骸骨,归乡养老。”
他说得缓慢而清晰,严辞恳切。
朱由检看着他花白的头发和微微佝偻的身躯,想起他多年来在河工上的勤勉,入了工部为尚书后更是兢兢业业。
如今见他确实老迈体衰,心中虽有不舍,但也知强留无益。
殿中静默了片刻,只闻炭火轻微的噼啪声。
“哎...”朱由检轻叹一声,起身离座,亲自上前将周堪赓扶起,“卿劳苦功高,为朝廷效力多年,朕岂能不知?身体要紧,朕...便准了你的请求!”
周堪赓闻言,眼中泛起泪光,既是感激,也是卸下重担的释然,“老臣,叩谢陛下隆恩。”
“卿且慢谢...”
朱由检扶着他,语气和煦,“你虽致仕,朝廷不会忘了你的功劳,除社会保障部的致仕银,朕再从内帑中,拨银五百两,锦缎二十匹,予你养老之用,也算朕的一点心意。”
养老金是此前便定下的规矩,可是皇帝内帑的银子,是君王对老臣个人的情谊与褒奖。
周堪赓感动得再次下拜,被朱由检牢牢托住。
“回去好生将养,宫里的太医仍旧能请,若有闲暇,亦可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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