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上楼，杨景涛冷哼一声：“王局是来找小雪的，又不是来找你这个窝囊废的。”
跟着，他目光又是落在桌子上，打包盒里还有些残留的鱼子酱，见到四周没人，杨景涛拿起勺子，在上面刮了起来。
……
别墅顶层天台，林凡站在栏杆位置，倒背双手，看着东海市的夜景。
冷风轻拂在脸上，很是惬意、舒服。
“林少。”
王为民站在他背后，声音恭敬，已经改了口：
“我这次找你，第一，就是感谢你对我们东海市医疗设施建设作出的突出贡献。现在整个东海市，有二百三十六家小区诊所，开始动工，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！”
“这是有利于民生的大好事，解决了居民看病难、挂号难、排队难等等问题。我代替那些数十万居民，向你表示感谢！”
说完，王为民发自内心的，向林凡鞠躬。
“第二件事，这些工程，是我王为民这些年来，最大的业绩。就连我的老领导，都高度重视这件事。正巧今年领导要升迁了。”
“而我，王为民，因为这个业绩，是目前最适合接老领导班的人。今天的会议上，老领导对我大加赞扬，并隐隐指出，支持我接替他的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