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的话很难。那么我来说说我的看法。想去招商是不现实的，长期以来这些黑恶势力这么猖獗，已经把人都吓跑了，现在猛然之间说“我们潭州的营商环境变好了，赶紧来投资吧”！没有人相信的，猪才会相信呢。除非骗骗那些什么都不懂的，又特别想回老家来秀一波的，这种人可能确实可以骗到！一般精明的，已经有成熟体系的一些企业家、商人，是骗不到的。当然，我说骗可能是有点过分，但的确他们不会相信的。之前那么黑，一时间就变白了？谁相信呢？您不要再去想招商这件事情了。如果能招的话？他们这些人早招来了，换言之，有的时候我也在想，叔叔，是不是意味着真的只有黑社会才敢来这边投资呢？”
王成一想，很郁闷地发现：好像还真是那么个道理。
他说，“快别说了，再说我快郁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