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摆出一副没睡好、提不起精神的样子。
李然然见状,笑着开口问:“玉贞姐这是要去哪啊?”
其实这话她之前已经问过,杨玉贞也答了“出差”,可她还想追问出具体去处,好看看有没有可搭便车的机会。
杨玉贞抬了抬眼,只简单答了两个字:“部队。”
这两个字一出口,就等于给话题划了句号——虽说部队位置不算绝对机密,但也没人会主动追问细节,李然然自然没法再往下接。
李然然脸上闪过一丝失望,只好打圆场:“瞧我这记性,忘了你常和部队打交道。”
她心里其实打着小算盘:杨玉贞看着条件好,要是能跟着蹭些吃住,也能省点开销。
毕竟她丈夫栗子女是个艺术家,整天在外采风,她一个月的工资根本不够花;虽说栗子女的画有人喜欢,可这年头画价上不去,买画的人也少,夫妻俩看着光鲜,背地里早债台高筑,正急着找机会“搭便车”。
李然然最开始会有羞耻感,因为她家条件好,根本不缺钱,只在结婚后,才会发现钱这么重要,没钱,寸步难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