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指核心的调侃,沉默了片刻,那万年不变的淡漠脸庞上,似乎极轻微地抽动了一下。
她缓缓说道:“你的比喻很简单,但某种程度上并没错。德鲁克神族追求的,不是回归本源,而是找到自我存在的意义,不愿意做加贺吾的观察员。他们认为加贺吾的创造是枷锁,是虚妄。”
“而这也确实触碰了造物主的禁忌。毁灭他们,更是必然了。”
张奕抓住了玲话语中的关键信息,他收敛了调侃的神色,问出了那个一直萦绕在他心头的问题:
“玲,那我们呢?我们六代人看上去是历代最弱的,造物主造人怎么还越来越回去了?还是说,有什么特别的目的?”
他这个词用得很直接。
“在你们这些前代文明看来,我们就像刚学会走路的婴儿。造物主塑造我们,难道指望如此弱小的我们去解决掉近乎神明的德鲁克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