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孤身流落大荣,又有什么人会无缘无故教授她一身武艺?”
此时再想起那下意识拔刀同取鞭的动作,似乎隐隐有了答案。
破绽不止于此。
“先前权利宇同我们交流时汉话说的一直不算流利。”林斐说道,“也时常需要旁的使臣帮忙解释!”
汉话说的不好是因为作为高句丽官员的权利宇还是头一回来大荣,自不可能说得一口流利的汉话。
“可今早辞别时,他同你我交谈言语流畅,汉话成语典籍信手拈来,”林斐说到这里,忍不住摇头,“许是急着去杀人,连遮掩都忘了,又或者他本也不是什么擅长遮掩之人……”
总之,破绽如此之大,于林斐而言,已能笃定他就是幕后的凶手了。
随着最后几道闷雷声响过,雨势渐渐转小。入夏的雷雨总是这般,来得快去得也快。
待到云收雨停,林斐抬脚,踏出了避雨的庙檐之下。
这个案子中,不管是大荣的老臣杜老大人也好,还是高句丽的将军权利宇也罢,都不算什么坏人,然而既触犯了律法,到了大理寺,大理寺就必须还出一个真相来。
“今早狱卒来禀,说杜老大人道有话要说,”魏服跟着林斐走了出去,回头对刘元说道,“还要问一问那个金妍秀到底怎么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