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帐篷前,脸色凝重地看着主峰。他的身边站着个锦衣少年,约莫十岁光景,脸色发青,时不时剧烈咳嗽,手帕上沾着绿色的黏液——正是守墓人提到的小儿子。
“大汗,真要打开祭坛吗?”一个贝勒小心翼翼地问,“萨满说蚀骨之母醒了,会吞噬世间一切生灵,包括我们……”
皇太极没回头,只是摸着少年的头,声音沙哑:“博果尔快撑不住了,只有祭坛里的汁液能救他。至于蚀骨之母……”他冷笑一声,“守墓人以为能控制我?等拿到汁液,我就用炸药炸毁祭坛,让这怪物永远埋在地下。”
朱由检心里一动,看来皇太极并非完全受制于守墓人,他的软肋是那个叫博果尔的少年。
就在这时,帐篷里突然冲出个黑影,是个戴着青铜面具的守墓人,手里举着个陶罐:“皇太极!你想毁约?”他将陶罐扔在雪地上,里面的黑色黏液溅出,瞬间腐蚀出十几个小坑,“博果尔的毒是我下的,只有我能解!现在就带我们去祭坛,否则这孩子活不过今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