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子是木齿的,转起来能把谷粒从穗上捋下来。“别总编扫帚了,”他把两个孩子往脱粒机旁拉,“把这些谷穗往机子上喂,试试快不快,比用连枷打省劲多了。”
洪承畴抱着个新做的谷粒风选机进来,机子是竹编的,带个摇柄,摇起来能借着风力把谷壳吹出去。“显儿,快来看看这风选机灵不灵!”他把谷粒倒进去,摇了两下,谷壳却没吹干净,“哎,怎么又混着壳?”
周显的儿子凑过去看:“洪大人的风口调小了,得再开大些,像筛芝麻的风车那样,壳轻才能吹出去。”朱慈炤也跑过来,用竹片把风口往大里拨了拨:“这样试试,跟上次调芝麻筛一个道理,准保吹得净。”
两人正忙着调机子,王承恩提着个食盒进来,里面是刚煮的栗子粥,栗子炖得软烂,粥里还放了红枣,甜香混着米香漫开来。“快趁热喝,陛下说今儿秋分,昼夜平分,得吃点温补的,这栗子是新摘的,甜得很。”他给每人盛了碗,见洪承畴还在跟风选机较劲,“别摇了,先喝粥,陛下一会儿就到,说不定要看看你们的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