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屠户家的井!”
正说着,河上游传来喧哗,几个家丁簇拥着个穿绸衫的老头过来,老头手里拄着镶金拐杖,见了朱由检就冷笑:“听说你这破坊的井堵了?早跟你们说,把井卖给我,哪会有这事?”
“是你干的?”朱由检盯着他,“堵井投毒,就为了逼百姓买你的水?”
王启年抖着袖子:“话可不能乱说!井水堵了是你们自己晦气,河水污染是天热发臭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他用拐杖指着那半块木牌,“倒是这东西,看着像我家护院的令牌,你们偷了我家东西,还敢栽赃?”
“栽赃?”洪承畴突然从怀里掏出块腰牌,是刚才在河边捡到的,上面刻着“王府”二字,“那这是什么?你家护院的腰牌掉在河边,还敢抵赖?”
王启年眼神一慌,随即又硬气起来:“就算是我做的又怎样?这一带的水井本就该归我管!我儿子是刑部主事,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