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多了。”
……
惊蛰刚过,工坊后的菜园子刚翻过土,准备种些新菜,却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搅了清静。三个穿着驿站服饰的驿卒撞开院门,为首的摔下一个麻袋,粗声道:“‘三家坊’的人呢?这是你们发往陕西的腌菜,半道上臭了,巡抚大人让我们原封不动送回来,还说要查你们是不是用了坏菜充数!”
麻袋口散开,一股酸臭味立刻弥漫开来,朱慈炤捂着鼻子凑过去看,里面的腌萝卜、腌白菜都泡在浑浊的水里,已经发黏。“不可能!”他急得脸通红,“我们发出去的腌菜都是封了三层油纸的,怎么会臭?”
孙传庭刚从铁匠铺回来,手里还拿着个新打的铁铲,见状眉头拧成疙瘩:“麻袋上的封条呢?我们出库时都盖了工坊的红印,你们是不是动过?”
那驿卒梗着脖子:“动没动过你说了不算!巡抚大人说了,要么你们赔三千两银子,要么就等着官府来封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