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楚雄重新抬头，纪委人员问道：“楚老板，请你确认一下。”
“照片上的这辆车，是你们公司名下所有吗？”
楚雄摇头，“记不清了。”
“我们是汽车销售公司，我们公司名下的汽车很多。”
“我也没办法一一确认，这些车是不是我们公司的。”
“既然这份资料是从车管所得来，那就应该没错。”
“我相信，纪委的工作人员应该也不会给我假材料。”
纪委人员又问，“那请问这辆车，目前在哪里？”
楚雄还是摇头，“这个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如果你们需要落实的话，可以询问我们公司的负责人。”
工作人员皱眉道：“楚雄，我们请你来，是配合我们的工作。”
“如果你继续在这里兜圈子，我倒是无所谓，有的是时间。”
“只不过你楚老板日进斗金，怕是耽搁不起吧？”
楚雄笑着回应道：“我也在配合你们的工作，怎么就兜圈子了？”
“车是我们公司不假，但我们公司名下几千辆车，我也总不能一一去核对这些车辆的下落和用处。”
“如果我要是能把这些事情做到了熟于心，那我这个老总也不用干别的了。”
纪委人员冷笑着反问，“一辆四五十万的汽车，楚老板近期把这辆车交给谁使用，连这都不清楚吗？”
楚雄平静道：“四五十万的资产，对于小公司来说可能会记在心上。”
“但我们永雄投资集团，资产过百亿。”
“我打一个不恰当的比喻，这位同志，你知道自己家里每个月用电多少度？”
“我相信，你应该也不清楚。”
“对我也是一样，我们公司每个月的电费就是几十万。”
“一辆四五十万的汽车而已，对我来说就是家常便饭，没有理由记在心上。”
“您说是这个道理吗？”
短短几句话，轻而易举就把难题抛了回来。
不光负责审问的纪委人员皱眉，就连宁启也察觉到了棘手。
做他们纪委工作，不怕李东那种言辞强硬的。
硬骨头没关系，只要手段合适，总能敲断几根！
他们怕的，就是楚雄这种。
身份复杂，背景复杂。
来硬的不行，来软的也不行。
看似配合调查，但是字里行间，却让人无从下嘴！
宁启敲了敲桌面，示意手下不要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。
纪委人员会意，“好，那我换个问题，请问天州警队的警员李东同志，你认识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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