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我们三家参与了,他又去找南洋那帮人,告诉他们,我们三家投了资,甚至他在和那帮二代细谈时,或许都会透露这一点。”
“他借了三位爷爷的势。”
“没错,听着是不是很简单?”
李俊西本能的想点头,不过片刻还是面上一苦,“很难,我肯定把握不好这个尺度的。”
“哈哈哈,你能说出尺度二字,就已经证明你长进了,那我再问你,他是如同狐狸那样狐假虎威了吗?”
李俊西这次思考的时间较长,“没有。这是我的感觉,也是从爷爷并未不高兴看出来的,但为什么我不明白。”
“很简单啊,因为阿勤本就认为,这是一次发财的好机会,让大家都感受到了他强大的信心。”
“哦,我明白了,势可以借,但一定要保证在对有势之人有利的情况下。”
“对头。”觉得孙子还是有些天赋,老李很是满意,“你说他厉不厉害?”
“厉害。”
“港城的年轻一代中,包括你父亲还有那帮叔叔辈的,你觉得比赵勤厉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