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赵勤这么客气,还不主动来敬我们的酒了,
卢安看了眼沾沾自喜的三人,暗骂了一声蠢货,什么是真情,什么是假义都分不清。
一餐饭吃完,赵勤与余伐柯虽都喝了酒,但都有所克制,回到家中客厅,泡上茶水接着梳理,
直到近翻夜时间,两人这才结束,也只是把大纲定下来,剩下的余伐柯还得找专业人士,一项项把条例扩充起来。
董事会与董事局有区别吗?
严格说来,没有任何区别,无非就是企业规模决定该怎么称呼,新成立的投资集团,算是超大型公司,称董事局并不为过,
至于说条例,其实也是有现成的可以照抄,
但部分细则上,比如董事局的票数,董事长的权限等,还是要依据企业规模和性质来定,无法生搬硬套的。
与余伐柯梳理一遍后,次日一早,京城几个二代便要离开了,余伐柯知道赵勤下午要出海,所以非缠着他,让他上午亲自送一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