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。
“我们的纪检同志,冒着被打击报复的危险去调查被举报人,最后的结果却不被上级认可,甚至被强行阻挠!同志们,这能叫不作为吗?我看,胜利书记刚才的指责,还是有值得商榷的地方吧!”
漂亮的反击。
这番话,既为纪委的“不作为”找到了完美的借口,又把阻挠办案的帽子,死死扣在了省厅和刘清明的头上。显得有理有据,且极具煽动性。
常委们的目光在陈长青和刘清明之间来回游走。
刘清明坐在椅子上,手里依旧无意识地转着那支碳素笔。面对陈长青夹枪带棒的指控,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慌乱,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他在心里暗叹了一声。
果然,能坐进这间会议室里的,人人都是人粗。
陈长青这招借力打力、祸水东引,玩得炉火纯青。
不光如此,他借此引出程立伟的事情。
更是将了刘清明一军。
程立伟有没有问题?
当然有,而且不小。
如果把省厅的那份调查材料放到桌面上。
程立伟恐怕马上就会被拘起来。
陈长青在等着刘清明掀桌子。
其他所有人也都等着看这位年轻的县委书记如何应对。
马胜利不由得露出一抹忧色。
刘清明停下转笔的动作,将笔轻轻放在桌面上。
发出一声极轻,却异常清晰的“嗒”声。
他不紧不慢地看了众人一眼。
说了一句让人意外的话。
“什么意思?你们是在质疑省公安厅的结论吗?”
“没问题,我这里有姜厅长的电话,你们谁让他来一趟,向常委会作出解释呗。”
他把手机拿出来,递向陈长青:“陈书记,要不你来打?”
马胜利低下头,努力憋笑。
这小子,太鸡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