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普通员工的生活。”
她这番话,定下了基调。
严克己端起茶杯,撇了撇浮茶,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吴书记说得对。东川集团的董事长万向荣,被部队羁押了多日。集团的律师团天天在军区门口转悠,要求会见,都被挡了回去。”
他放下茶杯,目光转向鲁明:“万向荣作为集团负责人,确实该配合调查。但目前,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暴乱是受他指使。一直这么关着,外界议论纷纷。这会让投资者产生恐慌情绪,对我们省的营商环境是个打击。省里,是不是该慎重考虑一下影响?”
话里话外,施压的意味极浓。
鲁明面色不改,迎着严克己的目光:“严省长,我初来乍到,很多情况还在摸底。但我办案的原则只有一个——严格按照法律程序办事。”
他声音不大,却掷地有声:“我不会放过一个坏人,也绝不会冤枉一个无辜者。请省委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严克己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