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里还有一具女尸。初步判断是何彪的姘头。”
徐婕没有理会,目光专注地盯在何彪的颈部。
那里有一道极深、极平滑的切口,皮肉外翻。大片粘稠的鲜血呈喷射状,洒满了旁边的墙壁和地面,此时还在缓慢地向低洼处流淌。
徐婕站起身,摘下一只手套:“颈动脉被利器瞬间割裂,切口平整,没有反复切割的锯齿痕。这是标准的军用格斗刺或者特制猎刀留下的。”
她抬头看向刘清明,语气冷静得出奇:“出血量大,呈现放射性血状。尸体肌肉还没开始僵硬,体表有明显余温。死亡时间绝对不超过二十分钟。”
刘清明看着满地鲜血:“一刀毙命,没有搏斗痕迹?”
“没有。”徐婕指了指死者摊开的双手,“指甲缝里很干净,没有抓取物。死者是在完全放松、没有任何防备的状态下,被近身割喉。这说明,凶手不仅是个杀人老手,而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