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那些暴徒的嘴,牵出什么核心证据,我们会非常被动。”
“我不担心万向荣。”严克已的声音压得极低,“我担心的是老领导的孩子。”
“飞少?”聂鸿途倒吸一口凉气,“他还在荣城?”
“不知道。他的行迹从来不会向我们报备。但东川矿业里有他的一份。这件事情一旦被掀个底朝天,板子肯定会重重打到我们身上。”严克已停顿了一下,语气陡然变得狠厉,“这件事最被动的点在于,我们没有在第一时间出动武警接管局面,而是让部队掌控了局面。”
聂鸿途是个老官僚,瞬间听懂了严克已的潜台词。
事到如今,基本上可以说拿不到主导权了。
那么这个责任必须有人来扛。
“严省长说得对。”聂鸿途立刻接话,语气果断,“金川州领导班子对事态发展反应迟缓,事后处置严重不力。茂水县委县政府,更是在瞎搞明堂。州长李新成、县长解若文,还有那个新来的县委书记刘清明,全都在现场!他们非但没有制止事态,反而激化了矛盾,引起了更大的动乱。他们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