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:“县里穷啊,刘书记,这你也是知道的。万老板手里有资金,他随便投点钱,老百姓就有活干,县里就有税收,市里的招商任务也能对付过去。这种财神爷,能不得罪,咱们最好是不得罪啊。”
“为了让他出钱,就可以纵容他在地方上搞风搞雨,甚至无法无天,是吗?”刘清明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度。
解若文急了,摊开双手:“我们县的情况你这几天也看到了。两百多个工厂企业,一多半都是半死不活的僵尸企业,财政穷得叮当响,连发工资都得求爷爷告奶奶!我们有什么办法?”
“那只能说明,县里发展的路子没有找对!”刘清明盯着解若文的眼睛,掷地有声,“不能因为没有找到路子,就病急乱投医!更不能因为引进了一点投资,就可以把底线踩在脚下,由着他们胡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