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老板吃饭的,就有两三千。”
康景奎听出了他话里的深意。
“这一百多号护矿队的,基本都是附近羌寨的汉子。”老王继续说,“没啥文化,认死理,一根筋,谁给钱就听谁的。那性子一上来,我们说话也不好使。”
他吐出一口烟,烟雾缭绕中,他的表情有些无奈。
“康支,他们是真敢玩命的。”
康景奎下了车,找了个草丛趴下,举起望远镜朝矿区门口看去。
门口戒备森严,四五个穿着黑色保安服的壮汉牵着几条高大的狼狗来回巡逻。大门紧闭,四周拉满了铁丝网,上面还挂着“高压危险”的警示牌。
这哪里是矿区,分明就是一个管理严格的集中营。
康景奎心里一沉。
一个正经做生意的矿,绝不需要如此严密的防范。
“老王,你有什么想法?”康景奎放下望远镜,回头问。
老王搓了搓手,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