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清明的心里一暖。
“好，我明白了。谢谢你，明华。”
服务员开始上菜，两人默契地中止了这个话题。
下午还要上班，谁都没有喝酒。
饭桌上，李明华聊起了一些家常。
“对了，老丁他媳妇儿有了，昨天刚查出来的。”
丁奇也是他们这个小圈子的朋友。
两人是大学同学，与刘清明在清江省的好友胡金平同班。
“她媳妇儿告诉了我媳妇儿，我媳妇儿又告诉了你媳妇儿，估计你这个当事人还蒙在鼓里吧？”李明华调侃道。
刘清明一愣，随即笑了。
“昨天因为我调动的事，清璇心情不太好，估计是没顾上跟我说。”
“没事，老丁估计也是今天才知道。”李明华说，“他媳妇儿不就是蜀都人吗？这事儿，你可以找他聊聊，他对那边熟。”
“正有此意。先找你，再找他，一个都不能落下。”
李明华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在我能力范围之内，有任何需要，只管开口。”
“我那位老领导，现在可是你的大老板。”刘清明半开玩笑地说，“等我下去了，京城这边，真得靠你多照应了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李明华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一顿饭吃完，两人各自离去。
刘清明没有回党校，他的学业只剩下最后的结业仪式，时间还早。
他驱车回了家。
家里，母亲王秀莲正带着小孙女刘苏苏在小区的花园里玩。
“爸爸！”
看到刘清明的车，小苏苏迈开小短腿，笑着朝他跑过来。
刘清明一把将女儿抱起，在空中转了半圈，稳稳地放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
女儿抱着他的头，清脆的笑声在草坪上回荡。
刘清明带着女儿滑滑梯，荡秋千，眼里全是宠溺和不舍。
王秀莲走到他身边，看着儿子和孙女，脸上带着慈祥的笑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轻声问：“小明，昨天你们回来，我看小璇的表情不太对劲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？”
刘清明也没有隐瞒。
“妈，我可能要去地方工作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暂时，可能没法带上你们。京城这边，就要辛苦您，多照顾她们母女俩了。”
王秀莲并不意外。
儿子走到这一步，外放是迟早的事，她早有心理准备。
“去哪儿？”
“可能是蜀都。”
“蜀都？”王秀莲想了想，“小寒不也在那儿吗？你们哥俩倒是在一块儿了。”
“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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