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局限在云州,局限在清江省。
想的是如何向国家要政策,要资源。
而刘清明,直接把桌子掀了。
他不要饭,他要自己开伙,还要办成全国最盛大的一场流水席。
他要把这个项目,直接提升到国家战略的高度。
这已经不是胆子大不大的问题了。
这是疯了。
可黄文儒却觉得,这个“疯子”的想法,竟然该死的有道理。
他站起身,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。
窗外,是云州蓬勃发展的城市景象。
高楼林立,车水马龙。
这座城市,在他的前任吴新蕊手中,已经打下了坚实的基础。
现在,接力棒交到了他的手上。
是墨守成规,平稳度过任期?
还是像刘清明说的那样,赌上一切,为这座城市,也为自己,搏一个天大的未来?
黄文儒停下脚步,拳头慢慢攥紧。
他想起了刘清明在电话里那不容置疑的口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