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金’,你经手过多少?”
孙建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只有空调的嗡鸣声,低低地响着。
然后孙建利又笑了,笑得很勉强:“史市长说笑了,那笔资金一直是刘建国亲自管的,我哪经手过。”
史江伟点点头,没有追问。
他端起酒杯,又喝了一口。
孙建利看着他的脸,想从他表情里看出些什么,但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那张脸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没有任何波澜。
他不知道的是,史江伟心里想的根本不是这顿饭,而是保险柜里那摞材料。
那些材料里,有几张批条,签的是另一个名字。
只是那些批条,现在还不能拿出来。
饭后,孙建利送到门口。
看着史江伟的车消失在夜色里,他站在台阶上,久久没有动。
初冬的夜风吹过来,冷飕飕的。
他打了个寒颤,转身往回走。
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。
他忽然想起史江伟最后问的那句话:“你经手过多少?”
什么意思?他知道了什么?他手里有什么?
对方是在诈他,还是真的知道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