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‘盛名之下无虚士’。他能以一己之力,镇住这三十万边军,令行禁止。这本身,就已说明了他的能耐。”
穆斯塔法脸上的笑容未减,反而更从容了几分。
“您所言甚是。”
“镇辽王暴毙,三十万边军士气确已低至谷底,军心浮动,此乃天赐良机。”
“至于那位忠武王……”
穆斯塔法话锋一转,冷笑道:“我自有法子,破他心防。”
“哦?”老妇侧目:“是何法子?”
穆斯塔法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只是保持着那抹高深莫测的微笑,目光再次投向远方大武军营的方向,轻声道:“您只需……看好便是。”
两人说话间。
大武军阵,缓缓分开。
三十万边军,像一道厚重的铁闸,从中间裂开一道口子。
一个人,骑着一匹高头红马,从裂口中缓缓走了出来。
他穿着金甲。
很亮的金甲,在淡淡的、没什么温度的晨光下,依旧反射出刺眼的光,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。
右手拎着一柄巨斧,斧刃宽阔,斧柄粗长,斧身上刻着踏火麒麟的纹路,麒麟活灵活现,神态狰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