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向吕慈山,嘴唇颤抖:
“为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吕慈山咳了两声,吐出一口混着血沫和几颗碎牙的污血。
“张……婉儿……”他声音含混低哑,像含着沙石,“我也要你……尝尝这丧子之痛。”
他顿了顿,眼眶竟微微发红,鼻翼翕动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酸楚与更深的恨意:
“我只有……这么一个儿子……”
“张婉儿!”
他忽然提高了声音,嘶哑地低吼,那吼声里积压着滔天的痛苦与怨毒,“这种痛……我也要你好好尝一尝!”
婉儿额头冷汗涔涔,面色惨白如白纸。
腹部的灼烧感已蔓延至胸口,四肢百骸都像被架在火上炙烤,剧烈的痛楚让她几乎无法呼吸,更说不出话来。
她只能用左手,死死地、用尽最后力气抓住儿子陈涵的手。
陈涵早已痛昏过去。即便手腕被黄三割开放血,伤口处竟隐隐有收缩、愈合的迹象!他浑身皮肤通红,体温高得吓人。
这一幕,连搏命狂奔中的黄三瞥见,心中也暗自骇然。
这到底是什么补药?药性竟猛烈如斯,霸道如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