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主降世般的狂暴气势,此刻已荡然无存,只剩下透支后的虚弱与苍白。
“萧大哥!”胡雨萱立刻扑上前,扶住他摇晃的身体,声音带着哭腔,“你……你没事吧?”
萧阿生摆了摆手,示意自己无碍。
他抬起手,用袖口胡乱擦去嘴角的血迹,脸色难看。
“没事,”他声音沙哑,“只是……用力过猛了。”
刚才那一刀,抽干了他凝聚的所有杀意、血气,甚至……
“心魔”也出力了。
那不是“一个人”能轻易挥出的一刀。
见小福和萧阿生都无大碍,几人的目光,不约而同地,再次投向那高高的房脊。
叶擎空还在那里。
他嘴唇抿得很紧,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。
脸色比身上的白衣还要白上几分。
他就那样直勾勾地,盯着下方的小福,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。
震惊,不解,挫败,还有一丝……挥之不去的茫然。
“这是什么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嘶哑得厉害,像砂轮磨过粗粝的石头,“刀法?”
小福正从怀里掏出那副黑沉沉的镣铐,闻言,头也没抬,随口答道:
“《衙门五虎刀》。”
五个字,平平淡淡。
落在叶擎空耳中,却让他整个人都怔住了。